2011年12月5日

擁抱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就算只有我,我還是會把剩下的路為你走完。如果你走不動的話,我可以背著你走,只要你願意。

2011年11月28日

淡水念頭

總是在執行B計畫。留下滿屋未整理的混亂,洗後未晾的衣物。還沒有動作的作業,要花很多時間的視譜。

流浪的標準程序:一、把吉他放進行李;二、在航行日記裡寫下:我還沒有準備好。

演唱會。自找的。

2011年9月19日

I finished Camino de Santiago on Sep.17

Dear all, I am in Santiago, Spain now.

I finished Camino de Santiago on Sep.17. I set up by foot from St. Jean Pied de port, France, to Santiago de Compostela, then Fiesterra which was called the end of world once. It is almost 900 km.

I could not tell the news right away because of the language of computer. I am fine so far now, thanks to the family and friends who always worry about me.

I am going to Barcelona. The flight back to Taiwan is on Sep. 28. Please wake me up when Sep. ends.

2011.09.19

2011年7月17日

Day 01 David Smith Band

Dolphin Street

Cmaj7
Cm7
D/C
Db/C
Cmaj7

Jerry Bengozl:Pentatonics

Day 01 Guitar Group Lesson

Q1:遇到piano
Q2:基本節奏
Q3:extension,color

1. 用R-3-7 or R-7-3
2. II-V-Im時,V多用b9或#9,偶有♮9的例外II-V-Imaj則用各種dominant
3. 不要用拇指按弦
4. Bass line一定輸bass
4-1. duo時才一起彈bass與comping,comping在反拍(behind or after down beat)
4-2. 如果彈成更像comping會更好
5. Passing chord
 

2011年5月15日

吳郭魚

Tilapia(非鯽屬)為生物分類法中屬名(genus)的一種,原產於非洲。

當作俗名使用,則為Actinopterygii(輻鰭魚綱)、Perciformes(鱸形目)、Labroidei(隆頭魚亞目)、Cichlidae(慈鯛科,又稱麗魚科)下之Tilapiine cichlid tribe,俗稱Tilapiine cichlid"s"。

常指Oreochromis(口孵非鯽屬)、Sarotherodon(帚齒非鯽屬)、以及前面所提Tilapia(非鯽屬)等等。

另Tilapia zillii在基因型上與Tilapiine cichlid"s"較無關係,但也被以俗名Tilapia稱呼。

1946年,吳振輝及郭啟彰二人自新加坡引進Oreochromis mossambicus(莫三比克吳郭魚,又稱Mozambique tilapia)養殖,為紀念此事績,以二人姓氏命名為吳郭魚,俗稱「在來種」或是「土種」吳郭魚,又稱「南洋鯽仔」或「黑鯽仔」。目前台灣人工養殖的吳郭魚大多是後來由台灣水產試驗所育成的雜交種,已非吳、郭兩人所引進的魚種。

1969年,水試所郭河所長以Oreochromis mossambicus(莫三比克吳郭魚)雌魚與Oreochromis niloticus niloticus(尼羅吳郭魚)雄魚雜交育種成功,名為「福壽魚」,俗稱「改良種吳郭魚」。此魚種使台灣吳郭魚養殖進入快速發展階段。目前台灣的吳郭魚大多是此魚種。

1975年,水試所更以Oreochromis niloticus niloticus(尼羅吳郭魚)雌魚與Oreochromis aurea(歐利亞種吳郭魚)雄魚雜交育成單雄性吳郭魚,俗稱「單性吳郭魚」。台灣吳郭魚養殖由此進入商業化階段,並開始大量出口創造了極大經濟效益,故又被稱為台灣國寶魚。

目前台灣鯛魚策略聯盟更積極進行國內外優良鯛魚種系在換肉率、抗病性、取肉率等方面的比較與研究,並成功開發出一個新的品種,稱為「台灣鯛」。

註一:生物分類法在種名(species)命名上包括了對物種的描述,如產地、特徵等等,例Oreochromis mossambicus可看出產地於非洲之莫三比克(República de Moçambique)。

註二:生物分類法之命名與俗名間可能彼此沿用,造成誤解。如吳郭魚多為「鯽」相關魚種,但外型與鯛魚相似,俗名上可能與之相關,如「台灣鯛」。實際上Sparidae(鯛科)屬於Percoidei(鱸亞目),吳郭魚屬於Labroidei(隆頭魚亞目)、Cichlidae(慈鯛科,麗魚科),兩者同為Perciformes(鱸形目),有一定程度關係。

http://en.wikipedia.org/wiki/Tilapia#Exotic_species、Tilapia_(genus)、Mozambique_tilapia、Cichlid、Perciformes、Sparidae、吳郭魚、慈鯛科、鱸形目、鯛科、科學分類。

2011年5月2日

第二顆星右轉飛到天亮

窗外飛來貓頭鷹
今晚要求很神祕
鱷魚嘴裡的時間
滴答滴答地響個不停

腳邊捲著果凍般的波浪
打翻一夜星星的海洋
耳旁聽見人魚的歌唱
請你不要回頭看

第二顆星右轉飛到天亮
水藍色寶石的光芒
第二顆星右轉飛到天亮
島嶼冒著煙的遠方
第二顆星右轉飛到天亮
跟著心跳動的方向
第二顆星右轉飛到天亮
尋找未知的寶藏

半床

光的柵欄裡
只看見一半的你
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

光的隧道裡
看不見剩下的你
你的溫柔美麗不經意地凝結了呼吸

凌亂的被單裡
有我一半的身體
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

床頭的收音機
重複一樣的表情
你的溫柔美麗不經意地凝結了呼吸

單純臉孔該有幾條胳膊
我們才會叫他惡魔
製造一場美麗的車禍
那將是錯誤和邂逅

金色的陽光裡
遇見七年前的你
你的溫柔美麗不經意地凝結了呼吸

清晨的炸彈裡
是不是你的背影
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六分之一

Yes or No

你想要我知道的更多
我知道你想要的更多
慢慢發現這班公車沒有盡頭
打開緊急出口

想盡辦法找尋各種理由
呼應你不知所云的要求
雙唇邊緣塗滿Martini的寂寞
找張椅子來坐

Yes or No 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Yes or No 一盞一盞熄滅的燈火
每一個動作都是快斷掉的鋼索
回答我一句

Yes or No 夜裡的身影令人迷惑
Yes or No 呼吸依然保持混濁
每一個爭辯總結束在激情交錯
就這麼離去 Yes or No

2010年12月12日

My 1Q84

在醫院裡計畫性的補眠,但睡眠明明不是甚麼可以先收起來存放的東西。我做了這樣的夢。

持續異常晴朗舒爽明亮的天氣、可以調節光線氣氛色彩的窗戶嵌有可以選擇Lomo模式的相機,以及明明是根本不受社會規範的年紀的家族裡的幼童,行為舉止卻異常的成熟。小朋友們一直不顧我們的逗弄,對著窗戶外面堅定的說,來不及了。

Little people不斷的影響、改變我們的生活。我被迫與之對抗,跟我一樣處境的只有一個跟我同年紀的表弟。Little people答應我們某種程度的甚麼,只要我們持續與之對抗,並且不可洩露出他們的存在、或說只要不洩露出他們的存在。

家族的成員們已經被迫,只剩下看起來像是工廠或廢棄鐵道的大型空間可以活動。我們要進行婚禮的彩排。夢裡的舅舅跟叔叔不知道為甚麼是沒有分別的角色。舅舅就是叔叔,叔叔就是舅舅。而且是因為一些舊事很久沒有與大家熱絡的那位。他堅持要擔任婚禮彩排重要的部份。彩排人員告訴他:要在曲子進行到自由二度跟自由三度(難道我被理查十度刺激到了嗎?)的時候各敲兩下鑼,這是最重要的部份,少了它就不行,也絕對不能弄錯。於是舅舅就上場了,看得出來他的緊張興奮,以及急於表現。那機器像是運輸帶又像是絞刑台(這又是哪個卡夫卡的短篇?),充分的不安全感。在一陣驚呼中,舅舅翻身而下,我遍尋不著他的身影,只見一灘水漬,那形狀跟機械一樣令人不安。彩排人員卻鼓掌叫好,說這是絕大的成功啊。大家真的很擔心,尤其擔心即使是廢棄的鐵道,會不會有突如其來的火車經過,而舅舅正好在鐵道裡面的話就糟糕了。

我和表弟立刻朝鐵道裡尋找舅舅。我聽到微弱的聲音,尋聲找到一支小型的廉價麥克風,裡面同時是聲音的源頭。Little people在裡面跟我對談,說你最好不要那麼努力,一來努力不會有結果的,二來你的努力會暴露出我們的存在,你知道那樣的後果的。

一直以來Little people跟我交談時,我們不會意識到溝通上的隔閡,無論在不同的語言或是不同的層次。所以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甚麼語言,聽起來就像是我說的語言,而我只要用我會的語言就可以了。但據說那其實看起來像是我跟貓或狗在說話,而貓或狗也在表示些甚麼,從旁邊看應該是沒有辦法溝通的,但我跟貓或狗卻達成一樣的認知。

德國來的吉他老師Joachim Schoenecker不知為何也在現場。他聽到我跟Little people的對話了。他問道發生甚麼事了嗎,麥克風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德語,畢竟是他的母語馬上就會注意到了。原來Little people說的是德語,或是類似德語的語言。Joachim說奇妙的是我回應的只是普通的中文,麥克風裡面的聲音卻無識我的不同的語言,持續的說著某些東西。如果你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你的神情看起來很不對勁。Joachim旁邊卻有個過度興奮,任何話語都要用噴漆寫下來的傢伙,正要把我們的事情透露出來,馬上就被制止了。

正當我感受到一絲絲的鬆懈與安心時,轉頭發現我所有的家人連同表弟都不見了。

只有剛才沒有跟大家一起行動的嬸嬸,帶著他的女兒出現在我面前。現實中嬸嬸前陣子才剛離開我們。當然其實他也沒有女兒。我跟嬸嬸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所有人都找回來的,請你相信我。

到這邊我醒了。還有一些半夢半醒之間的情節就不提,我想記下來的是以上純粹的夢的部份。

可惜的是,夢裡怎麼沒有廣受女性歡迎的主角設定。有趣的是,現實中表弟的確跟我有一樣的處境。

我清楚記下的夢境,怎麼跟我的現實生活相去不遠。要命。

2010年12月11日

蒼蠅與我 - 林文月


  晚餐桌上,有一隻不大不小的蒼蠅營營地飛來飛去,家人都討厭牠。有人用手揮來揮去,有人用手邊的報紙捲成筒狀趕牠,甚至最後還用蒼蠅拍子想把牠打死。可是這隻蒼蠅異常靈活,竟然任誰也拿牠沒辦法。你想對付牠的時候,牠就消聲匿跡,等你坐下來想好好享用餐食的時候,牠又不知從何方飛來,俯衝桌面,逡巡於碗盤湯肴之間,實在是狡黠惱人,害大家心神不寧,倒盡胃口。一頓美好的晚餐就因為一隻蒼蠅而弄得十分不愉快。所幸,那只是家人尋常的晚餐,別無客人,便也暫不與之計較,大家忽忽吃完,收拾碗筷餐具算了。

  說來奇怪,等家人吃完飯離席,蒼蠅也不知去向,大家彷彿也就把牠給忘了。

  我家人口雖簡單,平時倒也各忙各的,有人在樓上,有人在樓下,彼此甚少干涉。只有吃飯時──尤其晚餐,除非有特殊事情,大家總會聚在那個圓桌周圍。不過,晚飯後,則往往各人又有各人的工作或安排。我自己通常是看完電視新聞節目後略事休息,即進入書房看書寫作,並不太留意別人的活動。

  然而,今夜有些特別,家人都有事要出門。丈夫有牌局,兒子要趕赴音樂會,女兒有朋友在西門町等候,連女傭都說是輪到去廟裏拜佛的日子了。

  他們先後離去,偌大的房子就只餘下我一個人。

  這倒也無所謂,讀書寫作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事情,這樣反而落得清靜閒適。我告訴自己:我不怕寂寞,更不怕孤獨。

  沒有電視機散發出來的嘈雜聲,甚至連電唱機流露出來的典雅音樂也沒有。我享受著一書房的孤寂,從容而悠閒地工作。我真心喜愛這種突然與世隔離的感覺,乃至於完全遺忘時間流逝,待略略感到疲憊時,恐怕已經過了兩個鐘頭罷。

  我站起來,伸一伸腰肢,覺得需要活動一下筋骨,便摸索著走到樓上。原來,他們走時把燈火全都關熄掉了。我雖然喜歡孤寂,卻並不愛黑暗,所以把臥室和走廊的電燈一一打開,使燈火通明。於是,忽然瞥見走廊盡頭那個穿衣鏡中自己的身影,看到與自己完全一樣的身影在對面,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那不是自己而是一個伴侶似的。

  我聽著拖鞋碰觸磨石子樓梯的聲響下樓。

  覺得有些渴,便去冰箱倒了一杯冰紅茶。不想回到書房繼續工作,索性就在飯廳細啜起茶水來。想到方才家人圍坐在此談笑飲食的情景;而今燈火依舊明亮,卻只有我一個人獨據圓桌一隅,直如夢幻,不可思議。

  我大概是有一會兒功夫心不在焉的罷,抑或是太專注在想一些什麼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蒼蠅的存在;也可能是牠太安靜,沒有引起我的注意。牠在淨白的桌面上,離我三尺許遠處,看來就像個黑點,頂多也只像一顆遺落的瓜子,不像是一隻蒼蠅,尤其更不像方才那隻狡黠囂張的蒼蠅。

  我躡足去取來蒼蠅拍子。心想,現在要打死牠,應該比較容易,也不必擔心會打翻桌上的湯肴碗盤。於是,屏住氣悄悄地舉起那綠色塑膠製的蒼蠅拍子。對於蒼蠅、螞蟻一類可惡的小蟲,我從來既不同情也不害怕;對於毛蟲、蟑螂之屬,雖然也同樣的憎恨,卻不免有些害怕的心理;至於像蛤蟆、老鼠輩,卻是亦恨亦懼,不要說想打死牠們的念頭不敢有,連死的都怕看見。我大概是相信人為萬物之靈,一切有害於人者皆可殲滅,卻又有些欺小怕大之嫌。

  自忖在舉起蒼蠅拍子之時,平時所自恃的仁慈心已消失殆盡,恐怕全身已充滿了殺氣騰騰。我準備與蒼蠅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追捕廝殺,而後將其置諸死地。然而,出乎意外的,牠竟然像白紙上的一點墨跡,一動也不動地停留在原處。

  我緩緩地放下武器。倒非突然對敵人產生憐憫寬恕或愛心──我說過,我是憎恨蒼蠅的,只是,面對著全然不抵抗也不逃避的敵人,鬥志急速地冷卻了。

  慢慢的,好奇心取代了僧惡,我坐下來觀察蒼蠅。

  這一隻蒼蠅應該就是晚餐時亂飛亂闖的那一隻罷?我是由那不大不小的形體猜測判斷的。何況,窗上全都安裝著細紗網,防範甚嚴,平時家中難得會飛進蒼蠅來,所以應該不會是另外的一隻蒼蠅才對。可是,我發現自己對於蒼蠅的認識實在太少,如何辨別兩隻蒼蠅之間的異同呢?這種微不足道的昆蟲,其實或許也有各自的面貌身段特色,只是大部分的人都像我這般自以為是,把他們看做一個樣子也說不定。不知道從蒼蠅眼中看出來的人類是否也是一個模樣呢?或許牠所看到的我,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蒼蠅與我各據一端,面面相覷。

  我注意到,牠其實並不是完全靜止,正一刻不停地搓動著細細的足部。這種動作令我記起小林一茶的俳句:

  莫要打哪,蒼蠅在搓著牠的手,搓著牠的腳。

  短短十七個拼音字寫成的小詩,如此趣味無窮,真正形容出眼前的情狀來。不過,與一茶的溫厚心境相比,我自覺方才的心境多麼殘酷,倒有些羞愧起來。

  蒼蠅一動也不動。與先前的飛揚跋扈判然相異。許是飛累了,需要休息的罷?

  我也有點累。持績兩個鐘頭的精神專注,未必比勞動四肢輕鬆。我和蒼蠅一樣的累,所以決心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們之間仍然維持著三尺許的距離。這樣的距離最適宜,既有安全感,又彼此看得清楚。牠依舊一邊不停地搓手搓腳,一邊觀察著我;不知道把我看做什麼樣的人?

  夜已深沉,家人都未回來。除了壁上電鐘規律的滴答聲外,遠處偶然傳來車輛急駛而過的聲音。偌大的房子裏,只有蒼蠅與我。

  忽有電話鈴響,我急速起身去接朋友的電話,愉快地談笑。掛回電話以後,便逕自忙許多的事,根本把蒼蠅遺忘了。

  翌晨,我進書房清理昨夜零亂攤放的書籍和稿件等雜物,卻赫然發現檯燈左側有一個黑點。細看,竟是一隻死蒼蠅。牠的身體倒翻了過來兩排細腿朝上蜷曲著。由那不大不小沒有特色的形態判斷,我知道那必是昨夜陪伴我的蒼蠅無疑,遂有一種如今只有我自己明白的孤寂之感襲上心頭。

  1984.10,林文月,午後書房。

2010年10月3日

老朋友

  有張錄滿作業的Hi-MD片已經都轉檔完成。將要抹除片子時,SonicStage執行初始化。想說怎麼會這麼花時間呢?

  原來SonicStage自動「再」備份一次片子裡所有的錄音呢。這樣要是不小心忘記備份其中哪一部份的話,就可以從裡面找囉。

  一直以來都是只要做import或export都會當機的。怎麼一把年紀的機子突然挺起腰說:我可是還很行呢。

  謝啦,老朋友。

2010年7月19日

Day 02 Guitar Group Lesson

1. 打拍子輕一點。

2. Pick,loose in hand。

3. The easiest way to use passing chord:chromatic chord。

4. 用eighth note彈滿,accent on offbeat。

5. Chord and melody:melody as the top note:substitution,drop 2。

6. 少用Mixolydian,像Dorian,沒有常用tesion,例:b9,#11。

7. 多用alter scale、diminished scale,用最接近的note連接各種sca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