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6日

印度小夜曲 - 雪萊

The Indian Serenade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1822

I ARISE from dreams of thee
In the first sweet sleep of night,
When the winds are breathing low,
And the stars are shining bright.
I arise from dreams of thee,
And a spirit in my feet
Hath led me—who knows how?
To thy chamber window, Sweet!

The wandering airs they faint
On the dark, the silent stream—
And the champak's odours [pine]
Like sweet thoughts in a dream;
The nightingale's complaint,
It dies upon her heart,
As I must on thine,
O beloved as thou art!

O lift me from the grass!
I die! I faint! I fail!
Let thy love in kisses rain
On my lips and eyelids pale.
My cheek is cold and white, alas!
My heart beats loud and fast:
O press it to thine own again,
Where it will break at last!

陳之藩 譯

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
在一沁涼如水的晚上
地面拂過微風
天際閃著星光
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
一個幽靈出現在我的腳旁
它領著我──如何領我,誰知道呢?
走近你屋前小窗

溫柔的風沉醉於
幽靜的溪邊
花木的芳香如夢裡的思緒
飄然遠逝像一縷輕煙
夜鶯未唱竟他哀怨的歌曲
即溺於悲傷的狂瀾
我未說完對你的愛慕
而死在你的胸前

我恍惚的倒在草地
如死,如癡,如狂
把我的愛慕化成雨珠
打在你的眼簾,你的唇上
我的雙頰蒼白而冰冷
我的心跳急劇而昂揚
再禁不住外來的風雨
這快坍塌的心房

查良錚 譯

午夜初眠夢見了你,
我從這美夢裏醒來,
風兒正悄悄地呼吸,
星星放射著光彩;
午夜初眠夢見了你,
呵,我起來,任憑腳步
(是什麼精靈在作祟?)
把我帶到你的門戶。

漂遊的樂曲昏迷在
幽暗而寂靜的水上,
金香木的芬芳溶化了,
象夢中甜蜜的想像;
那夜鶯已不再怨訴,
怨聲死在她的心懷;
讓我死在你的懷中吧,
因為你是這麼可愛!

哦,把我從草上舉起!
我完了!我昏迷,倒下!
讓你的愛情化為吻
朝我的眼和嘴唇傾灑。
我的臉蒼白而冰冷,
我的心跳得多急切;
哦,快把它壓在你心上,
它終將在那兒碎裂。

2007年9月15日

都知道了 - 鯨向海

有過一個愛人
感動時牽手
幸福時擁抱
災難來臨時,更熱烈地親吻
然後......
你們都知道了。

常常想起
他允許我可以愛他那時候
上山的路仍然下著冬雨
我們為彼此撐傘
以為從此
不會再溼透了
但是......
你們都知道了。

我們是經過了那麼多的試探
終於停止萬古長夜的折磨
卻也是同一雙救援的手
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驅除我如焚化一具
全然陌生的屍體
飛蛾是多麼痛恨那些火啊
可惜......
你們都知道了。

愚人節的夜晚
不能再回到當時的初戀
這麼多年來
說服著自己
那不過是一種惡作劇罷了
此後,每當有人用各種邪惡手段
驚嚇我的時候
我都不會再恐懼了
因為......

你們想必都已經知道了。

2007年9月12日

邊境牧羊人的晚點名 - 許赫

阿土  咩
阿蘭  咩
阿正  咩
阿志  咩
阿傑
阿傑
阿鳳  咩
阿坤  咩
阿北  咩
阿傑  咩
阿美  咩
阿娟  咩
阿勝  咩
怡君  咩
阿珍  咩
阿玉  咩
阿方  咩
阿芬  咩
阿豆  咩
阿月
阿月
來福  汪汪
去把阿月叫起來
阿祥  咩
阿功  咩
阿峰  咩
阿賢  咩
阿保  咩
阿月  咩
老是貪睡,以為自己是豬呢
阿玲  咩
阿彰  咩
阿儀  咩
阿花  咩
阿福  汪汪
不是叫你
阿福  咩
阿蘭的娘  咩
阿蘭的爹  咩
阿鳳的娘  咩
阿鳳的爹
阿鳳的爹
阿美的爹  咩
阿娟的娘
阿娟的娘
阿娟的爹  咩
怡君的娘  咩
怡君的爹  咩
阿珍的娘  咩
阿娟的娘
阿娟的娘
阿玉的娘  咩
阿玉的爹  咩
阿芬的爹  咩
阿月的娘  咩
阿月的爹
阿月的爹  咩
我說阿月的爹
別老是失了魂似的
給我心不在焉
阿娟的娘  咩
跑哪兒去了
還知道回來
阿玲的娘  咩
阿玲的爹  咩
阿儀的娘  咩
阿儀的爹  咩
阿花的娘  咩
阿勝的娘  咩
阿勝的爹  咩
阿豆的娘  咩
阿蘭的老大  咩
阿蘭的老二  咩
阿蘭的老三
阿蘭的老三
阿蘭的老三
阿蘭的老三
搞什麼鬼  咩
阿蘭的老么  咩
阿娟的老大  咩
阿娟的老二  咩
怡君的姑娘  咩
阿娟的老大  咩
來福  汪汪
去把阿娟的老二老三給我找回來
野到哪去了
阿娟的老四  咩
阿娟的五仔  咩
阿娟的六仔  咩
阿娟的老么  咩
阿芬的老大  咩
阿芬的老二
阿芬的老二
阿芬的老二
阿芬的老三  咩
阿芬的老四  咩
阿芬的五仔  咩
阿芬的老二  咩
阿玲的老大  咩
阿玲的姑娘  咩
阿儀的老大  咩
阿儀的老二  咩
阿儀的老么  咩
阿花的老大  咩
阿花的老二  咩
阿花的老三  咩
阿花的老么  咩
阿娟的老二  咩
阿娟的老三
阿娟的老三
叫你呢  咩
我說來福啊
我怎麼覺得這數目有點不對啊
來福  汪汪
找找  汪
沒有叫到名字的  咩
哪位啊  咩
別瞎鬧了  咩
到底是哪位  咩

2007年8月5日

要打仗了

本來這禮拜放五天假到禮拜二的,禮拜六下午就接到電話召回,說禮拜一要打仗了。所以禮拜天晚上就要回到部隊

然後要管休三個禮拜。

簡單講,下一次我回家博凱都退伍了。

每次我都不覺得我是在高雄當兵,那裡可能是離島或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2007年7月1日

攀親帶故

誰是誰的誰誰誰,也是我的誰誰誰跟誰誰誰。

現在流行星光大道,我第一次認真看的那一集,唯一剩下的女生就被淘汰了,然後才知道那是系上的學妹。

講這麼多根本就不認識人家,如果我或我們紅到讓人家認識,再來攀親帶故可能還有點氣魄。

但原則上我們應該是一點點交集都沒有的人。

2007年6月20日

日記

寫日記可能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對於過去的自己感到窘迫,又必須對未來的自己負責。

2007年4月8日

人類還在進化中

換了一隻先進的手機,聽說接上火箭就可以登陸月球。這才發現電視上的廣告不是開玩笑的。

昨天的我就像是原始人一樣。

2006年12月23日

洗碗

  要描述我娘洗碗的方式,大概沒有辦法。就算描述我自己的方式,也不會太像她。洗碗是她教我的,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想得起會洗碗的最久遠的記憶,就是會洗碗的時候了。

  先全部用水將殘餘都沖淨,找一個最大的容器裝水倒入洗碗精,洗過一回之後當然要用清水洗淨﹔碗盤的底面記得要翻過來洗乾淨,人家用我們的碗才會覺得我們有用心洗﹔獨門絕招是抓住整把筷子夾菜的那一端,然後大聲的搓,其實不這樣做似乎沒有差別,但是已經習慣到沒有這樣做好像沒有洗到碗的感覺。

  我喜歡一開始就把碗盤都堆疊整齊再開始所有動作,從頭到尾都要保持整齊﹔天氣再冷我也不戴手套洗碗,也不用熱水,除非非得熱水洗不可的時候。這些就跟我娘沒什麼關係了。就是因為可以確定有一部分的習慣跟她不一樣,才顯得那些可能是她的習慣的習慣有點不確定。何況在台北的時候很少洗碗,有的話大多是一人份,頂多兩人份。沒有搓筷子的機會,所以把自己一個人用的杯子好好洗乾淨,就取代成為那份確定。

  多久沒陪在我娘身旁洗碗。她洗的時候我大概在看電視,突然想孝順一下的時候,就換成我自己一個人洗。剛入伍時放假回家還會堅持要由我來洗,昨晚終於還是回到依賴的兒子的身分,比上一次放假更接近這個身分。

  她炒菜的時候多少還是想陪在她旁邊聊天,放假的時間也自然而然有了要陪她買菜的行程。今晚還是由我洗碗吧。

scratchingx2 cat 於 2006-12-23 16:34:17

寶貝兒子^^

且向左望

  該用我所有的數學公式跟經過時的視角與時間來估計那個小小的門口的寬度嗎?

  從前問過幾乎被我偏執地逼瘋的數學老師:三角函數學來要做什麼?我和他大概從來沒想過會是要搞定一間離不開的傾斜的房間,以及突然想起的一個個片段的記憶。

  坐在獨自前往下一個不想稱為目的地的目的地的夜車上,瞥見的那個門扉。那扇門走進去會是哪裡並不清楚,只是在那裡交易一台二手MD,前後不到十分鐘吧。

  已經想不起來當時是坐在左邊還是右邊檢查機器。當覺得確定是左邊時,就覺得應該是右邊﹔然後同時又覺得是左邊了。只是在確定遺忘這件事情本身而已。

  MD三手賣掉了。因為它我浪費了多少時間,又確定了多少回憶。最後將關於它的小事忘記了,它會不會生氣,因為我的忘恩負義。

  離不開的房間還是會離開,而且也像突然經過時才想起的那些小事一樣,發現離開的事實已經是一段時間之後了。

  誰會在意這些。

2006年12月3日

暫時以眼見的方向為題

當只有自己離下一個目標最遠時
是因為還有目標

* * *

轉折點沒有辦法微分
所以沒有切線可以指引方向

2006年11月19日

和絃有顏色

  Dm是綠色,F 應該是土黃色,但得放在Dm後面才是;E 是黃色,很有精神的那種,Em也是黃的,可是同一個根音的大三和小三和絃居然有相似的顏色,似乎有點衝突。

  本來覺得G 是藍色的,瞬間發現A 比G 更來的接近,而且帶點透明──反而不是指天空那種藍。

  Bm是紫色。

  黑色,有質地感的黑色,應該也呼應著一個和絃,還沒找到。所謂質地感,表層來看帶點霧面,不只是一個色塊而已,至少只看到一部分就得意識到整體物件的存在。

  每個字詞的沿用方式跟狀況因地制宜。

  個體對同一個顏色,同一個條件完全相同的顏色的濃淡深淺,感受應該都不一樣,甚至色澤上也有可能不甚相同。

  和絃的感度也是吧。

2006年10月10日

窗外的天氣

窗外的天氣 飄著雨 無聲無息 雨如輕煙 不停息

  窗裡的心情 是下雨 無聲嘆息 嘴裡的煙 灰色的嘆息

落在窗前不肯離去 沉重的呼吸 訴說不停息的原因

  躲在窗裡 偷偷看雨 別停在這裡

                 窗裡窗外 相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