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來找我的時候,看起來很不舒服,一直做著一些很不像他也很不合邏輯的事情,忍不住想確認他是否有發燒或是身上有奇怪的傷口之類的。算了,那你要不要看我的吉他,都難得來了。不考慮泛用性的話,這把尼龍弦是我最近很喜歡用的,琴身很輕順手拿起來就彈很方便,音色也不會蹦蹦蹦這樣一大塊的。反而是鋼弦這把最近沒有很愛,如果可以的話,將來會想把他換掉。
C並沒有特別說什麼,想乾脆彈點什麼的時候,我發現琴無法發出聲音,仔細一看並不是琴的問題,而是我的右手癱了,跟在旁邊的C一樣,而且他開始擺著頭露出奇怪的笑容。
總之,我們還是得趕往機場,路上C保持著奇怪的舉動,而思嘉為了無法直飛而鬧著彆扭。登機口貼著海報,用剪貼的少女字體寫著,今天開始有卡頓到巴頓的直飛班機。我轉頭想找思嘉,這樣不就可以直接回你家了嗎。
思嘉頭也不回的已經往登機口走進去了,只剩我一個人還沒進去。穿過登機口之後,突然就變成原始到不行的風貌,工作人員都是皮膚暗黑的朋友而且衣不蔽體,但是巨石鋪成的登機步道豪華到不成比例,完全貼著濱海の岩岸前行。
海濱呈現寶藍色的深邃,並且捲著洶湧的巨浪。岩岸形成一個天然的海池,裡面有為數不少的水牛,登機步道隨著緩坡往上有個平台,登機的旅客都在上面往下丟飼草,海裡的水牛就像魚一樣啪嗒啪嗒的游向有人丟飼草的方向。
這副景象有點超越現實,我舉起相機想搜集畫面,莫名的卻只有16-35 mm這樣焦段的鏡頭可以使用。思嘉到底去哪裡了?一般來說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應該可以在機上碰到面。
於是我確實的在睡著前躺著的位置醒來,經過了地上的時鐘走向廚房看到思嘉。誒,我剛剛做了惡夢。是哦。然後你不是說要直飛嗎現在好像有卡頓到巴頓的直飛班機了。是哦。....這是講什麼都不OK的思嘉並沒有錯,但是我剛剛經過地上的時鐘,本來是木製的簡約設計,卻被換成了深邃的寶藍色。
於是我確實的在睡著前躺著的位置醒來,經過了地上木製的時鐘走向廚房看到思嘉。誒,我剛剛做了惡夢。是哦,最近怎麼常常做惡夢呢。....這是講什麼都OK的思嘉並沒有錯,梳洗之後準備吃早餐出門上班。我確實不再是專門尋找溺水者的潛水員,也沒有兩個小女孩溺水,我的右手也沒有癱瘓。
「....誒,那你有聽過卡頓到巴頓的直飛班機嗎?」
『有啊。』
這是早餐時我到吃一半的肉鬆玉米爆裂粉漿蛋餅,不管做出來的是什麼我都吃的下去,這就是承擔風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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